2009年12月14日星期一

发了汗爬起来挠两下键盘

今早上一个恶梦醒来,以我近三十年的感冒经验判断,昨天已趋于康复的感冒加重了。
嗓子发炎加牙疼,连带半个头嗡嗡疼,稍微站起来活动两下就晕。
Machine Drum 的广告语说听它的低音鼓,感觉就像被马踢脑袋一样,
我现在没花那几万块银子,也获得了同样效果,而且我这个低音鼓还是长音。
为了分散注意力,抓了个短篇小说读,可这就是一切崩溃的触点,小说的名字叫《发烧》。
我真是昏了头了。

2009年12月1日星期二

瑞典特產

維基百科上的瑞典音樂頁面,
描述了瑞典的各種音樂風格,
多數樂種十來行說完,
到 Heavy metal and its variants 時,
鼠標連滾兩下才看完樂隊名。

看來如果有機會去瑞典,非得帶點純正死亡金屬回來分發友人。

2009年10月4日星期日

一天三次

上午,刚乘上出租车,遇到个红灯。等红灯时忽然“咣”后面一辆箱式货车撞到我所在这辆出租车屁股上,车身剧烈的晃动把我脖子给抻了,后来感觉像一直在落枕不敢回头。
中午,在一辆 315 公共汽车上,被司机一个急刹车甩飞,我看到旁边的女孩们飞快的向我扑来,而我自己以更快的速度向后飞去,然后一个腚敦摔地上,传来司机骂骂咧咧一堆杭州话。
晚上,在一辆 308 公共汽车上,我眼看着 308 司机和旁边一辆出租车拼命抢着车道,挤啊挤啊,看谁先崩溃让出路,当然他俩都是条汉子,谁都不肯服输,然后自然是“咣”的撞在一起。俩人分别开车门下车,一副“你今天死定了”的表情,当然啦,他俩都是不服输的汉子!
我边咀嚼今天的这些回忆边走在回家的路上,发现小汽车、大汽车、电瓶车、甚至那些奔跑的人,都正从四面八方向我撞过来。

2009年10月2日星期五

决心

我拎着三个垃圾袋下楼,看见一只宠物狗正在树旁撒尿。它发现我后狂吠着冲过来,将一只宠物的狰狞发挥到了极致。我继续向前走,它从后面叫着跑到我前面的另一棵树下撒了泡尿,之后继续转过来吠我,我不理它,拎着垃圾袋向前走,心想这虽然是只小宠物狗,必要时我还是要跟它拼命。我边走边下定决心,如果它冲上来咬我,我就在它主人出现前把它的肠子踢出来。这时迎面走过来个大叔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我,大概在猜我之前对这只狗做了什么。它一直跟我到垃圾箱边上,在我把垃圾扔进去的前一刻还在愤怒的叫唤。我一直没回头看它,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眼神与这个愤怒的动物对视。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它放弃了我。不过下午这一路上我的决心都在,如果它冲上来咬我,我就把它的肠子踢出来。

2009年9月23日星期三

待机冲浪中

网上没什么吸引人的内容,右手持鼠标左手拖下巴看着显示器是因为不想动弹。
随着显示屏一波波发出热量,逐渐有了尿意。
等尿意达到峰值,就起来去厕所解决,然后洗把脸把电脑关了歪到床上去看书。

2009年9月22日星期二

出门

这几天一直下雨,去哪都不合适,就在家看书。没读进去,经常是眼睛扫着书心里想着别的,然后被背景音乐的一个 attack 惊回眼前这行字。
边看书边在脑中搜索通讯录,这种阴沉潮湿的下午去找谁聊聊呢。
这时,对面小学眼保健操的广播响了起来。

2009年9月20日星期日

桃子腐烂的速度

这些桃子烂起来非常快,中午出门时我还扫了一眼塑料袋里面,晚上回来就又有一个大面积腐烂了,黑色的皱纹看上去像是已存在数年,我甚至怀疑中午看走眼了。烂桃子们除了腐烂的地方外,其余部分是生的,很硬,口感有点像土豆。最终我只吃到了一个完整的桃子,以及一些即将全面腐烂的土豆。

2009年8月31日星期一

异次元空间待机中

买了入耳式耳机后,多了一个在公共汽车上听音乐的习惯,后来逐渐演变成一定要在公共汽车上才能听音乐的状况。
找一班起点和终点循环的公共汽车,坐在车身中间靠后的一个靠窗座位里,塞上耳机,望着窗外景色进行异次元空间冲浪,手持纸笔随时记下异次元见闻。因为起点和终点是循环的,所以不用担心坐过站,在异次元空间呆够了再回来下车即可,想想都觉得兴奋。
我以前还有个只在厕所看书的不良习惯,为此已付出血的代价。在公共汽车上听音乐这个新兴行为会给我带来什么灾难?

梦历与阳历

梦见我爷爷去世,醒后抖擞了一下思路,发觉那已经是四年前的事了,只是当时我没能赶回去参加葬礼。

2009年8月29日星期六

无物堪比伦,教我如何说?

吾心似秋月,
碧潭清皎洁,
无物堪比伦,
教我如何说?

— 寒山子

The seminal IDM group Autechre tends to give its tracks very obscure names. The Autechre FAQ said:

According to an interview, their track titles don't really mean anything (at least not to the public). A track title might be based on the name of a sample they've used, words that have been messed about with or any other thing they've got in their head. It's also rumoured that they use a computer based generator to create some of the names.

— The Autechre Song Titles Wiki

2009年8月19日星期三

音乐妖怪

mononoke 木头妖怪那集,像听音乐的过程。一切人物、背景、情仇、味道都是妖怪制造的幻象,现场其实只有卖药人自己,在一处破败的宅子里对着一块成了精的木头做法。最后妖怪被超度,一切幻象随之消失,这不就是音乐结束摘下耳机的那一刻?

2009年8月18日星期二

滚动的世界

最近迷上了不按照 google reader 的分类阅读,而是直接看整个 " All Items " 里面的内容。
借助 google reader 滚到页底时自动加载新项目的功能,整个冲浪过程变成了向下滚动鼠标滚轮。
新闻、旧闻、趣闻各种互相毫无关联的信息碎片,以不规则的缓慢速度向屏幕上方消逝。

2009年8月5日星期三

闷回来了

真热,原以为没太阳不会太热。
浑身都让汗浸透了,忍忍还可以拍照。
不一会,开始下雨了,不能接着拍了,收照相机回家。
雨几滴几滴的下,全没降温功能。
这雨更像远方飘来的空调水。

2009年7月31日星期五

无印良品开张观后感

今天杭州无印良品开张,虽然我经常表示已和人文青年划清界线,但还是不甘示弱的去观摩了开张状况。
店面不比上海正大的场子小,人极多,任何版块都有十数人围抢,今天部分货品半价优惠。
我也如被催眠般的买了笔本若干,结账时见一怪事:店员把一块印有 “ 无印良品 ” 的不干胶粘在已付钱的货品上。
不知在日本和其他国家的店是不是也如此?
如果不是:
那好,又是一个符合我国特色的改良,人们绝对不能忍受没有商标的产品,好像不让人看见商标就凸显不出自己的人文小资气质。
如果在其他地方也这么干:
太好了,把标榜 “ 无印 ” 的产品在最后关头粘上商标,真是不错的自嘲,没想到无印良品还挺有幽默感。
妙的是这位无印良品新中国伙计的手法:不完整的无以及根本没有的品,仅剩下 “ 印良 ” 二字。

2009年7月20日星期一

今天依旧很热,后天有日全食。

大竹昭子看了中平卓马的一些散片后感想是这些照片除了可以称作照片外什么都不是,没有比这更普通的照片了,就像是一个刚拿到相机的小孩拍的一样,决称不上是艺术或者作品。
这让我想起了 autechre 2005 年之后做的音乐,那些曲子也只能称为音乐,而且这些音乐什么都表现不了,背后也没有深奥的含义。类似的,这些音乐的某些片段也的确像是一个刚接触鼓机与合成器的小孩做出来的。没有比这更直白的音乐了,音乐就是音乐本身。对照自己最近做的曲子,反省到如果在做之前就想:这里来点有节奏的,那里叠加一点噪音。是绝对不行的。音乐的确可以让人有心理或者生理上的反应,但音乐却不是这么做出来的。更夸张的,如果在做之前设想好自己的风格就更愚蠢了。比如想做电子舞曲,想做噪音,想做电子元音音乐等等,提前准备好这种想法是可笑的。
音乐的风格分类,就像人类以科技的名义为事物命名一样具有毁灭性。一旦一首曲子可以归类到某种风格下,这曲就完了,像标本一样干巴巴的被贴上标签。萧沆的一段话用来描述音乐分类再合适不过了:“围绕我们的东西,给过它们一个名字以后,我们便更能忍受它们─于是也就不管它们了。但是以一种定义来体会一个事物,无论定义多么随意,都是在拒绝这个事物,是在把它变的乏味而多余,是在灭绝它。”
人们在没有叫出那些眩目绕口的名词前,是怎么听音乐的?我想只有从那一点出发,才有可能做出可以称为音乐的东西。

2009年7月19日星期日

空调病

在电话里跟我爸聊空调病,我爸说:你们体质不行,我以前在食堂工作时三伏天穿短袖进零下十七八度的冷库剁猪肉也没听说过什么空调病。
算了一下我爸那时候跟我现在岁数差不多。

2009年6月3日星期三

双击他的头!双击他的头!!

电话里我妈教我煮粥,我教我妈用 OICQ。
我拿着电话在屋里走来走去,对着电话强调:双击他的头!双击他的头!

之后我坐在厨房对着瓷砖墙喝粥,榨菜味道不错,我边抖腿边看天花板上的一个窟窿时想。
这天忽然就热起来了。

2009年5月15日星期五

前阵子朋友忽然说要回家乡,
送我的那盆花最近叶子也纷纷落下了。

2009年5月12日星期二

三级跳

江苏路和东诸安邦路交叉口,是从二号线出来到公司唯一要穿过的马路。
每次接近这个路口,看见绿灯开始闪烁,我就放慢行进速度,任由旁边加速的人群超过去,等移动到路口,刚好可以体验一个完整的红灯。
东诸安邦路,这个路名完全忘了,路口附近的喜事多,邮局,碟店等都在眼前,唯独路牌上的路名怎么也安装不上去。
有时候编程有点像写小说,闭上眼睛,程序出现,越来越清晰,最后连 Syntax Color 也完整了,感觉就像是盯着一幅上了颜色的“地狱变”。这时要么爬起来开机把眼前的程序拷贝进 TextEdit ,要么就在梦里把眼前的程序敲进梦中的电脑,要么就像现在一样失眠。我睁眼看见桌子下面的路由器在黑暗中发出的幽幽光芒,心想,这玩意有点像变形金刚里面的能量块。

* 最近写太多不同种类的 " Hello World ", 应该沉下心来写点 " Hell World "了。

2009年5月3日星期日

小猫上树



公共汽车的电视里在放俄罗斯平衡杠杂技表演,一个姑娘一次次从平衡杠上高高跳起,在空中完成越来越复杂的翻滚动作,一次次平安完美的降落在平衡杠上。镜头偶尔切换到现场观众,他们和我们这些透过屏幕观赏这一切的人一样表情木讷。无论杂技表演的难度有多高,动作有多危险,都丝毫不能提起我们的兴趣,我们期待的是一幕突如其来的事故,正如《天书奇谭》中那个皇帝的叫喊:“我要看老虎吃人!”。

2009年4月30日星期四

白煮蛋一颗


鸡兄,我生日却成你祭日。
噢弥陀佛,嗒哒咦嘛。

2009年4月27日星期一

一条毛巾

说起这条毛巾,还得从这栋居民楼里的排风管道开始。
简单说,排风管道串气:每到饭时卫生间的排风扇就会播撒油烟。
有一回,白天,窗户大开,在电脑前呛的实在受不了,转头一看吓一跳,
房间眼看即可腾云驾雾,立刻奔到卫生间打开排风扇,奔到厨房启动抽油烟机,两机轰鸣十余分钟能见度才有所恢复。
所以,毛巾都不敢放卫生间,全部挂在靠近窗户的晾衣架上,洗澡时拿来用,澡毕巾归位。
结果是有时会出现以下状况:
澡毕,发现毛巾仍在窗前吹风,厕所只我孤身一人,只好混身湿着跑到窗前拿毛巾。
现天气虽已转暖,但还没到可以深夜混身水淋淋地出现在窗前的温度。
再加上从卫生间奔跑出来时搅起的风,只有冷可以形容了。
这时我就会感觉自己仿佛身处 Legend of Zelda 中的毒雾森林,每多呆一秒钟,头顶的红心就会少半格。每一滴水珠都拼命地想背上热量行李投入到空气中。
刚才这一幕再次重演。
这次水珠们带上热量行李离我而去的同时,丢给了我以上这封离别书。

2009年4月25日星期六

菜刀求助



买来用了一次还不到一个礼拜,是因为厨房太阴暗潮湿?
众位大仙,此刀还有救么?

2009年4月20日星期一

2009年4月19日星期日

风车转不停

昨晚开始再次被这首歌入侵,
至今播放器还处在单曲循环模式。



上々颱風 - 虹色の風車
词:紅龍
曲:紅龍

虹色カラカラ風車
祭りの風に回ってる
歌う娘の髪飾り
鈴のようなその笑顔
虹色カラカラ風車
あなたは誰を見つめてる
山の谺は木挽き唄
あなた誰を呼んでいる

虹色カラカラ風車
祭りの笛に揺れている
金銀牡丹の綴れ織り
踊る娘の笑い声
虹色カラカラ風車
あなたは誰を想ってる
杏子畑も花盛り
あなた夢は何の色

纪旭新发的照片很棒


最喜欢她拍朋友的那组,很带劲!

2009年4月17日星期五

一袋鸡精



我弟,去年春节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完婚。
此事也成为春节期间叔叔大爷婶婶娘们与我讨论的永恒话题。
前两天在电话里跟家里汇报情况时我说:“这里都挺好的,如果天气好下午我就出门走走。”我妈说:“一个人果然还是太寂寞了啊。。。”我爸在旁边电话分机中:“哼,”
此事已成历史遗留问题,可我认为最重要的问题是:我经常忘记这回事,每每想起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无论怎样我弟的婚礼是非常美满顺利的,希望他们的生活越来越幸福!
仔细一看,我弟的确比我帅不少,也高。这事和鸡精有什么关系?刚去超市买了袋“太太乐”鸡精,和盐。没有太太,我自己乐乐吧。另外忘了买菜刀和菜板,一会可能还得下去一趟。

2009年4月15日星期三

不明确的博文

任老师在博客中提到:
“真正的艺术家是疯子,偏执狂。纯粹为理想生存的人。”
我认为这是一种对艺术家的歧视,众所周知这年头的艺术家里烂人如麻,可也不能因为曾经有卑劣的人顶过这顶帽子,就把它打入地狱。

任老师还说:
“在我看来,走所谓“艺术摄影”只有两条道路,要不就是一个纯粹的和体制决裂的人,清白的,完全避世的,永远是“业余”的;要不就是一个与制度合谋的,所谓积极推广自己的职业艺术家。这之间,没有中间道路。”
在我看来,任老师这里指的“艺术摄影”实际的说法应该是:商业摄影。商业摄影很好,有很多非常棒的作品。但,在承认商业摄影的同时否定其他形式的摄影就有点过于偏激了,不敢同意任老师这种非白即黑的看法。况且,以我狭窄的欣赏摄影经历来说,多数情况任老师所说的“业余艺术家”比“职业艺术家”离艺术更近些。有一点我和任老师站在一边,就是那些让人发抖的摄影,每每看到这些摄影我都会一身鸡皮疙瘩的浑身发抖,有时还伴随着呕吐感。
此文不是想与任老师争论,如果打算争论就应该发到任老师的博客留言里去,此文的目的至今也还不明确。很明显,和一个看待世界一刀两半的人争论无疑是自掘坟墓。


注:任老师原文中“照片”这个词一共出现过 2 次。为了配合这种高端的视角,我也成功将此文的所有“照片”都替换掉了。

最后,呼吁大家不要歧视艺术家。

2009年4月8日星期三

记一次远足

我还住北新泾的时候,有一回和 Stan 约好上午在我这碰头然后一路走到松江去拜访小玫。
当日上午大概十点多 Stan 带了啤酒到我这,准备路上边走边喝。
好像还带了中平卓马的画册给我看,好像。
于是在出发前,我俩就着中平爷爷美丽的照片,很快就把啤酒喝光了。
出门时我俩彼此看了一眼(想必当时我脸已经通红),俩人都赞同先不去松江了,
改成去河南中路之类的地方了好像。
现在想起来,Stan 那天究竟带没带中平卓马的画册这一点记忆非常模糊,
如果没带,我俩是基于何种原因碰头后不出门就把酒给喝没了呢?

2009年4月5日星期日

外面雨下的稀里哗啦的

以前在老家的时候,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场大雨。
所以每次下大雨都感觉挺神奇的,
也激动地录了不少倾盆之声。
这几年住在南方,从春天开始雨好像就没停过,
日日哗哗哗。
头一年还挺激动的,有时候还伴有台风!
现在已完全雨感麻木了,
窗外稀里哗啦的声音倒像是神佛在跑肚拉稀。
另一个到了南方的症状是,
天气晴好时就想拍照,
想把那空气里的通透都拍下来,
最好还有一个火红的正圆形落日。
而这圆形红日,甚至还有晚上那些噪声分布般的星星,
在老家天天免费在眼皮底下转,啥通透不通透的!
所以说人呐,就是贱皮子。


新国诚一 1966 年的具象诗《雨》

我不甘示弱,也写了诗:

铁丝
钉子
借锤子

开发票
换锁
三个灯泡

香皂盒
粘墙挂钩
抽纸
隐形眼镜药水

2009年4月3日星期五

真让人羡慕


看起来水獭与河童等人近日去了日本游玩,
如果这不是 PS 的。

2009年4月1日星期三

一碗酱肉面

今天走着走着感觉越来越沮丧,于是吃了一碗酱肉面,就又振作起来了。

2009年3月30日星期一

interface ADay

Me *me = [[Me alloc] initWithName:"ayrtbh"];


[me study];


[me pushToMyMemory];


[me sleep];


[me release];


//

Melog(@"now I am %@",me);

// error, there is no me.

2009年3月28日星期六

小货车运床垫记

打开车门,出现在眼前的是半袋没吃完的干嚼方便面,一个滚动中的八宝粥罐子,
好像还有些不明来历不明历史的食物残骸,它们以完全自然的方式分布在副驾驶座位附近,
我看了眼司机师傅,他镇定自若,一脸近期丝毫没有打算清理这里的表情,
于是我踩住那个滚动的八宝罐子,把它踢了出去。

2009年3月16日星期一

失落

“吸气,肚皮鼓起来!”
我尝试了几次均不得法。
“好吧,你不会鼓肚皮。”

2009年3月15日星期日

The Matrix

走进不动产中介公司
一排齐刷刷的西装人
agents

2009年3月13日星期五

写给老张的系列(一)

以下可用来作为回答之一,

Windows 的系统搜索功能等于没有,至少我自己从未成功用它找到过任何文件。

Mac OSX 的系统搜索功能几乎天天用。

不需要比较两者谁搜的更快,Windows 的那玩意根本搜不到。

2009年3月7日星期六

再推荐两个照片flickr

两人都拍摄了八十年代的中国,这两张分别是他们拍摄的当年的哈尔滨。







flickr 真神奇啊

2009年3月6日星期五

推荐个照片博客

这两天一直在翻看的

鲜儿啊

《闯关东》里最精彩的镜头就是三江红以盒子枪代替扇子边唱戏边抢劫的那段,
星崩的感觉到了点三池崇史的味。

2009年3月1日星期日

学习笔记

刀快水热一秃喽一个,
今天在医院换药的时候学的嗑。

2009年2月23日星期一

水獭的内心

跟音乐类似
拍照也有幸避开了艺术的照射
成为另一个可以没有中心思想与教育意义的活动
遗憾的是它的兄弟摄影不幸遇难

施庆养了一条狗
唤作“定春”
每次听他喊“定春~!定春~!”
我都觉得很迷茫

简讯

今天我们有幸采访到了水獭冲浪手本人,
请问作为水獭,冲浪的感受是怎样的?
像刚表演完胸口碎大石。

2009年2月22日星期日

牛魔王和铁扇公主



大家都做了广播,我也不甘示弱。

2009年2月21日星期六

第十天

第十天了,生活很规律,每天早上七点起来吃饭大便清洗,然后去医院烤电换药。
头前几天基本是生活不能自理,着实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每天烤电时和病友探讨病情,大多是类似这样的:
“你这第几天了?”
“第三天”
“噢,那你还早呢,我十四天了都,开始那时候大夫说半个月,我看半拉月也够呛”
“听说还有住院一个多月的呢”
“听说有个人出院五十多天了都,昨天又回来了,说疼的受不了了”
“你咋回事啊?瘘?裂?”
“我以前用过个偏方,别人告诉我使辣椒水熏那块。”
“我儿子还有病,手术当天回家还得照顾我儿子呢”
“我看烤电这玩意自己回家整个大灯泡也能烤”
说起烤电的仪器,使用简单,就把上面那个旋钮拧到十五分钟然后爬到床上蹶屁股就行了。跟电扇操作差不多,到时间后就“叮”一声,起来提裤子收工。问题是每次“叮”一声,我都觉得一休师傅有什么话要说了。
同志们呐,你们饮食可得注意,少辛辣,少喝酒。

2009年2月7日星期六

老百姓自己的故事

有人过年放炮
左手拿炮
右手持烟
以烟点炮后
烟急掷出
叼炮于嘴

身残志不坚

病了,即使如此还是回忆一下。

前两天把这首诗倒着念了一遍,心得:

出发前把一切都提前准备好的做法是有瑕疵的,因为这样在剩余的干瞪眼时间里人会多愁善感。
来回在火车上逛 6 天,有住旅馆感。
提着行李在站台上拼命跑时心里想的是:悲剧。

在家看《卫生队的故事》,数台联播,换到四川台,它就说四川话,换到河南台,它好像就说河南话,就跟我爸感叹现在的电视剧都拍成多方言的了,是为了各个地方的人看着亲切吧?于是被我爸鄙视,正解是此剧里面的人物是来自各地的,各操其缺省口音,并非整剧是多语言版本,我只是碰巧换到四川台时,里面的四川人说话而已。

最近迷上了四川话,虽然有点分不清四川话和湖北话,但众位安装了此种语言的,以后请跟我讲四川话。

病啊病啊,由衰至残。

2009年1月22日星期四

我过时了

朋友入手一联想笔记本电脑,用了两天就受不了地狱般的 vista 了。
关于可怕的 vista 咱不必多言。朋友委托装个 xp。
问题来了,用 ghost 恢复了 xp 的镜像后,系统完全进不去了,只是在黑屏和 thinkpad 之间来回闪烁。无奈,启用了联想的一键恢复出厂设置功能。
噩梦继续,恢复后 vista 也没办法进。彻底残废。
继续搅脑汁,打算先安装 win 2000 然后再图谋 xp 。
win 2000 安装开始前就蓝屏了,说起 windows 的安装啊,那真是“蓝屏啊,天天见!”。
尝试了两三次,蓝。换了张 win 2000 英文系统,继续蓝。
我服了,google 去也。不估不知道,一估吓一跳,关于联想笔记本电脑如何降级安装 xp 的讨论多了去了,可谓一项艰难而庞大的项目,PROJECT !
首先要进 BIOS SETUP,进行一些诡异的重新设置。
我对着屏幕叹了口气,深感我过时了。

2009年1月21日星期三

米谷美久的哲学

米谷美久,奥林巴斯 Pen, OM, XA 系列相机的设计师。

本文由我翻译自 geocities 上的米粉网站(原文链接)

翻译粗劣,请大家指正。


米谷美久的哲学



理想的照相机


“完全没有照相机 - 只有意识的力量”是长期以来米谷心中理想的相机。这相机基于观念探测,检测和记录人脑中的电流。


“当你坐在书房时你可能会看见一副美丽的景色:那就是记忆,或者可能是想象。但今天没有技术可以让我们以相同的机制记录图像!”


尽管他理想的照相机可能永远都不会实现。他仍然没有放弃他的梦想。“生命的视角是永恒的,因为如果我们停下来去寻求进展那么生命就没有意义了。”


技术


“一个摄影师的职责是改良和增进他的技术!因为技术知识是确保照相机发挥其最大性能的唯一工具。太多摄影师高估照相机本身的功能了 - 但我怀疑一个只是依赖一把锋利的刀的厨师是没法保证可以做出好菜的。”


“摄影的目的是表达你的内心和意识。技术只是那个表达的一个媒介。无论我们让照相机多么自动化,自动化都不会限制摄影师的行动。而是会扩展摄影师的活动。”


胶卷


“胶卷,或者磁带或者感光板或者任何什么,一直以来都是摄影师和观看者用来沟通影像的一个媒介,而且将来也一直都会如此。银盐胶卷并不神圣,对我来说胶卷是继续被使用还是由于性能或成本的原因让路给其他的材料一点都不重要。”


设计


“在开始考虑到相机设计前,我从没考虑过那些机械狂热者想要什么。”


“几乎所有大公司都根据市场数据创造产品。我们不太依赖那种调查,因为大多数情况那个数据都很肤浅。”


“相机就是一个拍照片的工具。作为一个设计师,我想设计出一台成为摄影师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的照相机,一台不会妨碍摄影师的照相机。我自己也拍照,我意识到因为现代相机技术上的限制,超越这个限制就成了一个摄影师需要自己解决的问题。”


“我们日本有句话是:火与水是好仆人,坏主人。尽管照相机应该成为摄影师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它仍然是个工具。它会带来帮助还是会成为妨碍全看怎么用。”


“如果不从使用者的角度去开发,你就不可能制造出真正杰出的产品。”


“设计个东西很容易。但设计一个好卖的东西就难太多了。”


米谷认为我们的前辈留下的相机是世界科技遗产的一部分。他认为没必要再次制造相同的东西。


米谷设计相机的基本哲学来自想要拍摄一张照片。他不会设计一台已经有了的照相机。很多人认为米谷设计的相机很特别,他说他只制造他需要但世上还没有的照相机。


他的一些概念只是他自己个人对相机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意见。它们还没有被市场所接受。这就让米谷说服奥林巴斯的管理人员接受他的提议变的非常艰难。


摄影


“我相信未来如果谁想留下个记录都将会是某种形式的摄影师。我们对于一个摄影师的概念将会拓宽。它将会包括从科学记录到使用相机记录家庭中一切的所有东西。将会有很多人办展览出版摄影集并以其作为个人表达的手段。在那个未来世界将会有人使用摄影而不是文字,去尝试改变社会。”


“摄影有很多不同的角色,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就是教育。照片的价值在于它传输着只有你能看见并理解的东西。照片的价值在于它可以作为人眼的延伸。只要人类还使用他们的眼睛,就依然需要照片。”


“每种形式的人类交流都始于脑中的一个想法经过作为滤镜一样的手或者嘴。就算是一个极度敏感的人,如果他们缺乏谈话或身体语言方面的技巧,他们的意思就可能没法有效传递。由于摄影媒体如实记录,制造影像时不经过那些滤镜。摄影就具备了一种天然纯粹的特殊表达。”


“拍摄的简单经常使得人们拍得过多,让人拍下他们其实不想拍的东西。这就是你需要那个滤镜的时候了。那就是在拿起相机时始终牢记的事实。”


奥林巴斯&米谷


米谷的历史就是一部分奥林巴斯的历史。


奥林巴斯早期有个企业文化就是创造革新的产品。尽管米谷没有被这个文化训练,米谷认为他是一个奥林巴斯人。


米谷设计了很多带有奥林巴斯独特风格的相机。这是因为他想制造你在别的地方买不到的东西。


尽管米谷决心创造之前在任何地方都不存在的照相机。他还是认为所有一切已经都在奥林巴斯手中了。


见解&障碍


"决定设计哪个产品跟决定如何渡过人生一样。最关键的是你的见解。你必须有一个见解,一个梦想,一个人生观,因为你的未来之路的改变取决于是否拥有一个见解。你不能只是在人生中漫无目的的漂泊;第一步是决定你打算在余生中做什么。"


“就算你作了那个决定,其余世界也不见得会根据你的计划运动。最终你会遇到障碍。我认为有两种障碍:技术的障碍和才能被接受的障碍。在这两个障碍全部被突破之前你什么也得不到。”

2009年1月15日星期四

假装是一首诗

杭州
海宁嘉兴上海南
苏州无锡常州
镇江南京蚌埠徐州
枣庄兖州泰山济南
禹城德州泊头沧州
天津西天津北天津
唐山昌黎秦皇岛
山海关葫芦岛锦州
沟帮子大虎山黑山
新立屯彰武甘旗卡
通辽太平川大安北
新肇新华屯银浪
让湖路

2009年1月12日星期一

the tenorions



领舞的时候也可以打俄罗斯方块啊!

the tenorions

人肉 Digeridoo ?

2009年1月6日星期二

Available

有一次在大庆的家里睡醒,内心涌起强烈的思乡之情。

2009年1月5日星期一

停止售票,吃饭时间

停止售票,吃饭时间。
屏幕上这行字从我排在这滚了半个多小时了,开始时我还想他们为什么不轮流吃饭换班卖票呢?
后来我感觉这种下载车票的办法不科学,大家为了下载一张大概只有几个字节的车票排这么长时间的队,现在又遭遇“吃饭时间”这种长时间无种子阶段。
再后来我又研究了一阵地上的东西,之所以说东西,因为不好概括其全部:被踩过无数脚的报纸、果壳、仍能看见几片蛋皮的茶叶蛋塑料袋、烟屁股、扯下来的盒饭盖、裹着军大衣的人等。

读小说的第一步大概是把自己催眠,跟着作者乱跑一通。不幸的是最近读的这篇我跟着跑了四五十页仍然清醒的知道此乃一篇以叙述技巧捏造之文字,快速向后翻了两页,读到原来镇上的狗都是人变的,其中有两只还会说人话。我抬头看看车窗外的景色判断自己所在位置,还好要到站了。



2009年1月3日星期六

被动与缺少立场

我是个被动而且缺乏立场的人。
被动方面,不喜跟人主动沟通交流,此点想必有不少人抱有异意。因为也有人曾评价我为除了溜须拍马之外一无是处。关于这点,我也怀疑过一阵子,不过今天暂时坚持自己的观点:对待交流的确是被动的。这个特点当然没什么值得夸耀,而且从表面上说来完全是一项缺点,不过现在主要想说的是:我是缺乏立场的。
小时候对待喜欢的音乐,可以说是三天两头一次推翻。第一天可能着迷于某个乐队,很有可能第二天就唾弃其为屎,第三天可能就另有所爱。
后来对待自己尝试做的曲子也是如此,如果说这几年有什么练习的话,那就是练习做出让自己能更长久听的曲子。当然,由于缺乏立场的本性,我认为它们大多数仍然是屎一样的。最近的一个例子就是:去年新年时参加了一个合辑音乐 CD 。前几天收到了寄来的杂志与光盘,但并不想拆开 CD 听,因为我现在认为去年那时所做之曲所写之字纯属屁与一派胡言。
还有一例:前几日有友问我有没有尝试做同时有声音和影象的作品,我答:毫无兴趣。其实在此之前我的确录过几个视频文件,但经朋友指出:没意思。后停止消耗此类硬盘空间。不止是朋友的提示,我自己也思量过,此类音视频作品多流于轻薄肤浅,做的粗糙好似不合格的 MTV ,做的精制有可能和现在的池田亮司般无聊。说到这里回头看,自己一边在嫌弃此类作品的肤浅一边又沉迷在此种肤浅中,甚至自己也录制了不少自认肤浅的文件,这种言行不统一应该是比所认定之音视频作品的肤浅更加肤浅的一种存在。
另有,前两年曾有几次被人采访的经历,跟现在这张合辑 CD 相同,我自是不愿面对那个受访中追赶时髦、浅薄的自己。几个月前,有人评价我的《Deja Visite》是在听“程序运行的声音”(大概如此,原文已忘)。这句话,没记错的的话应该是友人数年前说出的,我当年读到的时候也感叹其智慧与浪漫。但现在放在我的《Deja Visite》头上,我反而不大想认同。因为,我在那些钢琴曲中想揣摩的是音乐而非形式,但转念一想自己好像的确狂妄称道过听程序跑之类的话。这让问题复杂,它使我反驳的底气异常不足,因为缺少立场而不断自扇耳光。
最近的看法是:艺术乃想像力的一种形式,想像力作为一个没有物理存在的东西,有时寄托在 CD-ROM ,有时寄托在 DVD-ROM ,有时在画纸上有时在空气中。要说的是:无论光盘还是画纸或是什么别的,都是想像力的替身而已。艺术多媒体化的现今人们大部分陷于形式的追求而忽略了蕴涵其中的想像力。有时候我想“做一张音乐光盘吧”,这就是典型的形式先于内容的思路,顺着这个思路,开始想到的的自然是这是一张什么样的 CD ,封套是什么样的,最后才想到配合这样的外观,里面应该是何种声音。这种制作形式,很像最近看见的一个词:empty shell 。在这个词前还有另一词: empty a leg 。今天看到的纪录片《喝酒》可归于 empty a leg 类,所不同的是片中喷射的是肆无忌惮的想像力,看片人自己的想像力。关于形式,视频上印着: video.sohu.com 。即使是 sohu 这么下流的做法都没有让此片的魅力有丝毫削减。
吉松隆书中写“才能就是持续一辈子做一件事的能力”,以此为标准的话,我可谓没用到了极点。
写到这里又想到,自己大多数时候是拒绝阅读此类抒发无聊文艺情感的 blog 文字的。但点击“发布帖子”就如自我了断般不过是一念之差。

2009年1月1日星期四

冬日正午洗澡后想到的

如果 Ayben 和 Ceza 这两个土耳其 Rap 歌手情侣吵起架来会怎么样呢?
Ayben:
Cez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