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30日星期四

白煮蛋一颗


鸡兄,我生日却成你祭日。
噢弥陀佛,嗒哒咦嘛。

2009年4月27日星期一

一条毛巾

说起这条毛巾,还得从这栋居民楼里的排风管道开始。
简单说,排风管道串气:每到饭时卫生间的排风扇就会播撒油烟。
有一回,白天,窗户大开,在电脑前呛的实在受不了,转头一看吓一跳,
房间眼看即可腾云驾雾,立刻奔到卫生间打开排风扇,奔到厨房启动抽油烟机,两机轰鸣十余分钟能见度才有所恢复。
所以,毛巾都不敢放卫生间,全部挂在靠近窗户的晾衣架上,洗澡时拿来用,澡毕巾归位。
结果是有时会出现以下状况:
澡毕,发现毛巾仍在窗前吹风,厕所只我孤身一人,只好混身湿着跑到窗前拿毛巾。
现天气虽已转暖,但还没到可以深夜混身水淋淋地出现在窗前的温度。
再加上从卫生间奔跑出来时搅起的风,只有冷可以形容了。
这时我就会感觉自己仿佛身处 Legend of Zelda 中的毒雾森林,每多呆一秒钟,头顶的红心就会少半格。每一滴水珠都拼命地想背上热量行李投入到空气中。
刚才这一幕再次重演。
这次水珠们带上热量行李离我而去的同时,丢给了我以上这封离别书。

2009年4月25日星期六

菜刀求助



买来用了一次还不到一个礼拜,是因为厨房太阴暗潮湿?
众位大仙,此刀还有救么?

2009年4月20日星期一

2009年4月19日星期日

风车转不停

昨晚开始再次被这首歌入侵,
至今播放器还处在单曲循环模式。



上々颱風 - 虹色の風車
词:紅龍
曲:紅龍

虹色カラカラ風車
祭りの風に回ってる
歌う娘の髪飾り
鈴のようなその笑顔
虹色カラカラ風車
あなたは誰を見つめてる
山の谺は木挽き唄
あなた誰を呼んでいる

虹色カラカラ風車
祭りの笛に揺れている
金銀牡丹の綴れ織り
踊る娘の笑い声
虹色カラカラ風車
あなたは誰を想ってる
杏子畑も花盛り
あなた夢は何の色

纪旭新发的照片很棒


最喜欢她拍朋友的那组,很带劲!

2009年4月17日星期五

一袋鸡精



我弟,去年春节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完婚。
此事也成为春节期间叔叔大爷婶婶娘们与我讨论的永恒话题。
前两天在电话里跟家里汇报情况时我说:“这里都挺好的,如果天气好下午我就出门走走。”我妈说:“一个人果然还是太寂寞了啊。。。”我爸在旁边电话分机中:“哼,”
此事已成历史遗留问题,可我认为最重要的问题是:我经常忘记这回事,每每想起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无论怎样我弟的婚礼是非常美满顺利的,希望他们的生活越来越幸福!
仔细一看,我弟的确比我帅不少,也高。这事和鸡精有什么关系?刚去超市买了袋“太太乐”鸡精,和盐。没有太太,我自己乐乐吧。另外忘了买菜刀和菜板,一会可能还得下去一趟。

2009年4月15日星期三

不明确的博文

任老师在博客中提到:
“真正的艺术家是疯子,偏执狂。纯粹为理想生存的人。”
我认为这是一种对艺术家的歧视,众所周知这年头的艺术家里烂人如麻,可也不能因为曾经有卑劣的人顶过这顶帽子,就把它打入地狱。

任老师还说:
“在我看来,走所谓“艺术摄影”只有两条道路,要不就是一个纯粹的和体制决裂的人,清白的,完全避世的,永远是“业余”的;要不就是一个与制度合谋的,所谓积极推广自己的职业艺术家。这之间,没有中间道路。”
在我看来,任老师这里指的“艺术摄影”实际的说法应该是:商业摄影。商业摄影很好,有很多非常棒的作品。但,在承认商业摄影的同时否定其他形式的摄影就有点过于偏激了,不敢同意任老师这种非白即黑的看法。况且,以我狭窄的欣赏摄影经历来说,多数情况任老师所说的“业余艺术家”比“职业艺术家”离艺术更近些。有一点我和任老师站在一边,就是那些让人发抖的摄影,每每看到这些摄影我都会一身鸡皮疙瘩的浑身发抖,有时还伴随着呕吐感。
此文不是想与任老师争论,如果打算争论就应该发到任老师的博客留言里去,此文的目的至今也还不明确。很明显,和一个看待世界一刀两半的人争论无疑是自掘坟墓。


注:任老师原文中“照片”这个词一共出现过 2 次。为了配合这种高端的视角,我也成功将此文的所有“照片”都替换掉了。

最后,呼吁大家不要歧视艺术家。

2009年4月8日星期三

记一次远足

我还住北新泾的时候,有一回和 Stan 约好上午在我这碰头然后一路走到松江去拜访小玫。
当日上午大概十点多 Stan 带了啤酒到我这,准备路上边走边喝。
好像还带了中平卓马的画册给我看,好像。
于是在出发前,我俩就着中平爷爷美丽的照片,很快就把啤酒喝光了。
出门时我俩彼此看了一眼(想必当时我脸已经通红),俩人都赞同先不去松江了,
改成去河南中路之类的地方了好像。
现在想起来,Stan 那天究竟带没带中平卓马的画册这一点记忆非常模糊,
如果没带,我俩是基于何种原因碰头后不出门就把酒给喝没了呢?

2009年4月5日星期日

外面雨下的稀里哗啦的

以前在老家的时候,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场大雨。
所以每次下大雨都感觉挺神奇的,
也激动地录了不少倾盆之声。
这几年住在南方,从春天开始雨好像就没停过,
日日哗哗哗。
头一年还挺激动的,有时候还伴有台风!
现在已完全雨感麻木了,
窗外稀里哗啦的声音倒像是神佛在跑肚拉稀。
另一个到了南方的症状是,
天气晴好时就想拍照,
想把那空气里的通透都拍下来,
最好还有一个火红的正圆形落日。
而这圆形红日,甚至还有晚上那些噪声分布般的星星,
在老家天天免费在眼皮底下转,啥通透不通透的!
所以说人呐,就是贱皮子。


新国诚一 1966 年的具象诗《雨》

我不甘示弱,也写了诗:

铁丝
钉子
借锤子

开发票
换锁
三个灯泡

香皂盒
粘墙挂钩
抽纸
隐形眼镜药水

2009年4月3日星期五

真让人羡慕


看起来水獭与河童等人近日去了日本游玩,
如果这不是 PS 的。

2009年4月1日星期三

一碗酱肉面

今天走着走着感觉越来越沮丧,于是吃了一碗酱肉面,就又振作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