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20日星期一

今天依旧很热,后天有日全食。

大竹昭子看了中平卓马的一些散片后感想是这些照片除了可以称作照片外什么都不是,没有比这更普通的照片了,就像是一个刚拿到相机的小孩拍的一样,决称不上是艺术或者作品。
这让我想起了 autechre 2005 年之后做的音乐,那些曲子也只能称为音乐,而且这些音乐什么都表现不了,背后也没有深奥的含义。类似的,这些音乐的某些片段也的确像是一个刚接触鼓机与合成器的小孩做出来的。没有比这更直白的音乐了,音乐就是音乐本身。对照自己最近做的曲子,反省到如果在做之前就想:这里来点有节奏的,那里叠加一点噪音。是绝对不行的。音乐的确可以让人有心理或者生理上的反应,但音乐却不是这么做出来的。更夸张的,如果在做之前设想好自己的风格就更愚蠢了。比如想做电子舞曲,想做噪音,想做电子元音音乐等等,提前准备好这种想法是可笑的。
音乐的风格分类,就像人类以科技的名义为事物命名一样具有毁灭性。一旦一首曲子可以归类到某种风格下,这曲就完了,像标本一样干巴巴的被贴上标签。萧沆的一段话用来描述音乐分类再合适不过了:“围绕我们的东西,给过它们一个名字以后,我们便更能忍受它们─于是也就不管它们了。但是以一种定义来体会一个事物,无论定义多么随意,都是在拒绝这个事物,是在把它变的乏味而多余,是在灭绝它。”
人们在没有叫出那些眩目绕口的名词前,是怎么听音乐的?我想只有从那一点出发,才有可能做出可以称为音乐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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